更重要的是,原身残留的记忆深处,父亲李建国似乎留下过只言片语,提及贾家不可深交,更提过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
陈青云一边看,一边调动“记忆宫殿”的能力。前世他熟读各类文件,对笔迹、印鉴乃至旧时代文书格式都有所了解。眼前这张纸,破绽太多了。
但他没有立刻点破。
“看完了?”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没问题就赶紧的,跟淮茹去街道办把证领了!以后你工资交家里,房子也够住,你搬过来,你那屋正好给棒梗他们兄弟住……”
秦淮茹脸一红,头垂得更低,却没出声反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故作威严的咳嗽声。
门帘被撩开,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方脸浓眉,穿着蓝色中山装,表情严肃的中年人,正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易中海。跟在他身后,一个胖乎乎、挺着肚子,努力想摆出官威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最后面是个戴着眼镜,身材干瘦,眼珠不停转动打量屋子的三大爷阎埠贵,小学语文老师。
“二狗醒了?”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但眼神深处是一种审视和掌控,“感觉怎么样?你贾婶和秦姐照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