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下砸,正中一人持刀的手腕。
“咔嚓!”
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苏辰一个箭步追上,右手铁棍横扫其腿弯,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辰左手化掌,一记简洁有力的手刀劈在其后颈。
那流氓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两分钟。
五个手持凶器的流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哀嚎,再无一人能站起来。
唯有那个被踹中小腹的流氓头子,还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干呕,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辰随手将沾了点血迹的铁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呼吸平稳,额头上连滴汗都没有。
正如他所料,身体素质的绝对碾压,让这场看似凶险的打斗,变得索然无味。
白玲从门洞后快步走出,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五个流氓,又看看气定神闲的苏辰,美眸中异彩连连。
惊讶、震撼,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充斥着她的心房。
她知道苏辰能打,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你没事吧?”白玲快步走到苏辰身边,上下打量。
“没事。辰摇摇头,看着地上的五人,眼神冰冷,“持刀行凶,还意图袭击警察,够他们喝一壶了。白玲点点头,脸色也严肃起来:“我这就去叫人,报警。“等等。辰拉住她,“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附近院子叫人。
你一个女同志,跑出去我不放心。然敌人已经倒下,但他还是习惯性考虑最周全的方案。
白玲心中一暖,没有坚持:“好,你小心点。苏辰快步跑到胡同口,最近的一个院子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正是周日闲聚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喊道:“各位街坊邻居,外面有流氓持刀行凶,已经被制服了,麻烦帮忙报个警,再来几个人搭把手!”
这一嗓子,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院里瞬间炸了。
“什么?流氓?”
“持刀?”
“在哪儿呢?”
“快去看看!”
呼啦啦一下涌出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手里还拎着擀面杖、铁锹之类的家伙。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嗓门洪亮:“谁?谁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敢动刀?”
苏辰简单说了情况,引着众人来到胡同里。
大家看到地上躺着五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