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又有些发热。
她看了看自己雪白的毛衣,确实不适合做这些油腻的活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是……说好是我请客的,结果饭是你做的,地方是你提供的,连碗都要你洗……我这便宜占得太大了。苏辰一边利落地将碗碟摞起来,一边回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这算什么占便宜?朋友之间,计较这些干嘛。
再说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眨了眨眼,“来日方长嘛,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还回来’。
说不定哪天,就该我占你便宜了呢?”
这话带着明显的玩笑和暗示,白玲听得耳根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不知该如何接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好了,不逗你了。辰见好就收,端起一摞碗筷往厨房走,“你真要帮忙,就把桌子擦一下吧。
抹布在那边架子上。白玲如蒙大赦,赶紧去找抹布,仔细地将八仙桌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觉得再待下去,那莫名的慌乱感只会更甚,便开口道:“时间真的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今天……谢谢你,饭菜很好吃。苏辰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渍,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挽留。
他看得出白玲此刻的心绪不宁,过多的热情或挽留反而可能让她不适。,路上小心点。
等我一下。他说着,快步走回厨房,很快拎出来一个双层的大号铝制饭盒,递到白玲面前。
“这是……”白玲一愣。
“菜做多了,我平时多在萃华楼吃,这些放着也是浪费,你带回去,晚上热热就能吃。辰说得理所当然,“都是些家常菜,你别嫌弃。白玲看着那个沉甸甸的饭盒,心里顿时被一股巨大的欢喜填满。
这不仅仅是一盒剩菜,更是一种体贴和关心。
她想起家里卧病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了……这盒带着“家”的味道的菜肴,或许能让母亲开开胃。
她想推辞,说这样不好,但苏辰那不由分说的态度和真诚的眼神,让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那就谢谢你了。接过饭盒,感觉分量不轻,心里沉甸甸的,却满是暖意。
“我送你回去吧。辰擦干手,很自然地说道。
白玲看了他一眼,猜到了他的心思——既是想送她,恐怕也是想认认门。
她没有点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而又带着点羞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