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和共鸣。
她本就对读书人有天然的好感,此刻,苏辰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无疑又增添了一道颇为耀眼的光环。
她忍不住在书桌前坐下,再次拿起那本《飘》,翻开书页。
阳光正好洒在书桌上,温暖而宁静。
油墨的香气混合着屋里淡淡的茉莉花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惬意。
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故事里。
时间在静谧的阅读中悄然流逝。
大约半小时后,白玲忽然从书页中抬起头,脸颊不知是因为专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泛着淡淡的嫣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放下书,起身有些局促地朝厨房方向望了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苏辰,那个……你们院子的厕所在哪里?”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苏辰清晰的回应:“出大门,右转走到头,再左转,有个公共厕所。
院里头没有,不太方便。“好,谢谢。玲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前院晒太阳、闲聊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但仍有几道目光在她出门时瞬间聚焦过来,又在她平静的目光扫过时迅速移开。
白玲目不斜视,按照苏辰说的路线,很快找到了那个位于胡同深处的公共厕所。
条件自然简陋,但她早有心理准备。
几分钟后,她从厕所出来,正准备往回走,却在转角处,迎面撞上了一个似乎“恰好”经过的人——秦淮茹。
秦淮茹显然是精心“等候”在这里的。
她手里挎着个空篮子,装作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样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呀,白玲同志?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的目光快速扫过白玲全身,那身质地精良的呢子大衣、干净利落的发型、白皙姣好的面容,无一不刺痛着她的眼睛,心底那股混合着羡慕、嫉妒和不甘的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
她在这里徘徊了近一个小时,苦于无法直接进入苏辰家,又不敢在院门口干等惹人注目,只能蹲守在这个往返厕所的必经之路上,真是又焦急又憋屈。
白玲看到秦淮茹,也有些意外。
她对秦淮茹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上次相亲时见过的那个模样清秀的农村姑娘,后来似乎和贾家那个叫贾东旭的工人定了亲。
她点了点头,客气而疏离:“秦同志,你好。
是挺巧的,你也住这附近?”她记得秦淮茹好像不是这个院的。
“啊,不是,我是来找东旭商量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