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敢再与他对视,目光落在那些新鲜的食材上,强自镇定道:“油嘴滑舌……谁要你追求了。
行了行了,大厨同志,需要我帮忙做什么?洗菜总行吧?再闲着我要坐不住了。见她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明显是害羞了,苏辰见好就收,不再“乘胜追击”,笑着指了指水盆和蔬菜:“那就有劳白玲同志,把这些小油菜、番茄洗干净,葱姜蒜也处理一下。
豆腐我待会儿来切。“这还差不多。玲悄悄松了口气,挽起毛衣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开始利落地洗菜。
清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稍微缓解了她脸上的热意。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流水声和食材处理的细微声响,气氛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白玲做事很利索,很快就按照苏辰的要求,将配菜洗净、分装好。
她还想帮忙切点什么,却被苏辰“赶”出了厨房。
“好了,功臣同志,你的任务圆满完成。辰接过她递来的篮子,笑道,“接下来是我的主场了。
我做饭的时候,不太习惯旁边有人看着,容易分心。
你先回屋歇着,看看书,或者随便转转,饭好了我叫你。“哟,还挺有讲究。玲挑了挑眉,也没坚持,“行,那我就不打扰苏大厨发挥了。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在门口略一停顿,又回过头来,问道:“我能在屋里随便看看吗?比如……书桌上那些书?”她指了指客卧方向。
苏辰正起锅烧油,头也没回,爽快道:“看,随便看。
家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没什么秘密。
柜子抽屉你要有兴趣,拉开看看也行。气轻松自然,带着全然的信任。
白玲抿嘴一笑:“那倒不用。里却因他这份毫不设防的坦然,又添了一分好感。
她转身回到客卧,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真的开始“参观”起来。
这次不再是刚进门时的整体印象,而是带着一种细微的审视和探究。
她想从这些生活细节里,更深入地了解苏辰这个人。
尤其是卫生习惯——她深知,一个真正爱干净、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会把清洁做到每个角落,而那些临时抱佛脚、只为应付检查的打扫,往往会忽略很多细节。
她先是走到炕边,弯腰看了看炕沿底下、柜子与墙的缝隙,伸手一摸,指尖干净,没有积灰。
又检查了窗台的犄角旮旯、八仙桌的桌腿背面,甚至抬手摸了摸柜子顶上通常容易遗忘的地方——依旧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