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平辈劝着点”、“帮着照看下”。
易中海盯着苏辰看了几秒,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他又看向阎埠贵,用眼神询问。
阎埠贵再次推了推眼镜,小声道:“信是没问题。
不过老易,你看这儿,”他指着信纸上“苏辰”三个字旁边,“这儿有涂改的痕迹,原来写的好像是……‘易’字?后面像是‘海’?被墨水涂了,改成了‘小辰’。他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几人都听到了。
易中海瞳孔微微一缩,拿起信纸仔细看了看涂改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何大清原本想托付的人是他!是后来改了主意,换成了苏辰!为什么?
傻柱也看到了涂改,他脑子直,没想那么多弯弯绕,只是觉得父亲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不算太熟的苏辰,而不是一向照顾他们家的一大爷,心里有点不舒服,也有点对苏辰的不信任。
他一把从易中海手里抢过信,瞪着苏辰:“我爸为啥把信给你?不給一大爷?”
何雨水也小声哭着问:“李大哥,我爹……我爹还回来吗?”
苏辰先温和地对何雨水说:“雨水乖,不哭。
你爹信里不是说了吗?他去外地安顿,安顿好了会联系的。
以后他给你寄钱,让你哥给你买好吃的,买新衣服。
他肯定也想你,等那边好了,说不定就回来看你了。安抚了何雨水,他才看向傻柱,语气平静:“柱子,何大叔为什么把信给我,我上面说了,是觉得联系方便,也让我这个同龄人多劝劝你。
至于为什么不给一大爷……可能何大叔觉得,一大爷年纪大了,院里事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吧。
毕竟照看孩子是长久的事,一大爷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你放心,何大叔托付的事,我一定办好。
钱,我一分不少转交。
你和雨水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或者找你秦姐。说着,他示意了一下秦淮茹:“淮茹,你带雨水去咱们屋坐会儿,给她倒点水,拿点糖吃。
孩子吓坏了。秦淮茹早就被苏辰叮嘱过,立刻起身,走到何雨水身边,温柔地拉起她的小手:“雨水,跟嫂子去屋里坐坐,好不好?嫂子那儿有糖。何雨水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哥哥,最后点了点头,被秦淮茹牵着,往后院方向走去——苏辰特意说“咱们屋”,就是南房,不是中院傻柱家,这是要把何雨水暂时带离这个混乱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