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站工作,看看这些书报也正常。
苏辰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对这些知识也有个大概了解。
他忽然心里一动。
在这个年代,文化人还是受尊敬的。
在内部刊物或者行业小报上发表点文章,不仅能赚点稿费,还能提升自己在单位的影响力,甚至成为提干的资本。
他前世虽然不是学这个的,但信息爆炸时代,耳濡目染,加上原身的专业底子和记忆,结合后世的一些先进理念,写点关于科学养殖、常见疫病防治、提高畜牧站工作效率之类的小文章,应该不难。
这或许是一条不错的“神医”和晋升途径。
不过,这事不急。
现在刚结婚,系统也刚起步,先享受几天新婚生活,把家里和院里的人际关系理顺了再说。
写文章是个长期积累的过程,可以慢慢来。
他心里琢磨着,随手把书报放回原处。
这时,秦淮茹已经洗好了碗,端着盆去前院公用水龙头那边清洗了。
前院水龙头旁,三大妈也在洗碗。
看到秦淮茹过来,三大妈眼睛一亮,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带着促狭:“哟,淮茹,起来啦?还以为你得睡到日上三竿呢!怎么样,小辰还行吧?扛得住不?”
这话说得直白,秦淮茹的脸“唰”地红了,低着头,小声说:“三大妈……您说什么呢……小辰在屋里看书呢。“看书?哦,看书好,看书好,有文化!”三大妈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再继续打趣,转而压低了声音,说起正事,“淮茹,你听说了吧?中院老何,何大清,真跑了!昨晚上闹得哟!三位大爷天没亮就去东直门客运站堵人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傻柱和贾东旭去火车站,这会儿还没回来呢!我看啊,悬!何大清这要是诚心跑,出了京城,那就是大海捞针,上哪儿找去?”
秦淮茹点点头,她早上听苏辰说了大概:“那……柱子哥和雨水妹妹,以后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三大妈撇撇嘴,手里麻利地刷着碗,“傻柱好歹十七了,在峨嵋酒家当学徒,有口饭吃。
雨水那丫头就可怜喽,才八岁,没爹没妈的……不过,”她话锋一转,小眼睛闪着精光,“何大清这一跑,他们老何家那两间房,可就空出来了!傻柱和雨水住一间足够了,另一间……嘿嘿,说不定……”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院里住房紧张,何家多出一间房,肯定有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