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学、生活。
您看怎么样?”
何大清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钱直接给儿子,名正言顺。
苏辰是邻居,年轻,有工作,跟柱子没太大矛盾,还能帮忙看着点,比完全托付给无亲无故的易中海强多了!阳,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何大清有些激动。
“不麻烦。
举手之劳。小辰道,“再说了,我也有私心。
柱子厨艺好,以后说不定能成大事。
我现在帮他一把,结个善缘,将来也好说话。
雨水那孩子,我也喜欢,乖巧懂事,不该受这份罪。何大清感动得差点掉眼泪,连连点头:“好!好!小辰,何叔谢谢你了!你真够意思!就这么办!等我安顿下来,每个月寄十块钱……不,十五块!寄到你们畜牧站!柱子那边,你多费心!”
“十块就够了,柱子有工资,雨水花销不大,省着点够用。
寄多了,反而容易让人起疑。小辰摆摆手,“何叔,您现在打算怎么走?院里人估计已经去车站堵您了。何大清这才想起正事,急道:“我跟刘媒婆她娘约好了,半夜在这胡同口等她,她带我去见人,然后一起走。
可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来!急死我了!”
苏辰想了想,说道:“这地方不能待了。
您赶紧换个地方等,或者直接去下一站汇合。
这样,您把要给柱子的信和这个月的钱先给我,我帮您转交。
您记下我们畜牧站的地址和电话,以后就直接联系我。
路上小心点,别走大路,绕着小巷子走。何大清此刻对苏辰是万分信任,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又数出二十块钱,想了想,又抽出十块钱,一起塞给苏辰:“小辰,这信里我本来写的是让一大爷转交钱和照看孩子,我得改改……这十块钱,算是我给你的新婚随礼!柱子雨水那边,这个月就先给二十,下个月开始,每月十块,寄到你那儿!”
苏辰推辞了一下,便接过了信封和三十块钱,把那十块钱随礼单独放好,正色道:“何叔,这随礼我收了,谢谢您。
柱子雨水那边,这二十块钱,我明天就给他,就说您临走托我转交的,让他省着花。
以后每月的生活费,我一分不少转交,也会提醒他顾着雨水。
您放心。何大清千恩万谢,又拿出笔,就着手电光,把信封上“易中海”的名字涂掉,改成了“苏辰转何雨柱亲启”,还在旁边盖了自己的私章。
苏辰也把畜牧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