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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半天,苏辰和秦淮茹都没再出门。
一个是有意陪着新媳妇,培养感情,让她熟悉环境;另一个是秦淮茹初经人事,身上确实还有些不适,加上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也需要时间适应和整理。
这小两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整天都窝在屋里,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成了各家妇女饭后茶余的最新谈资。
“听说了吗?苏辰家那新媳妇,一天都没露面!”
“能露面吗?昨天才洞房,今天起得来炕就不错了!”
“啧啧,苏辰这小子,看着斯文,没想到这么……这么疼媳妇!”
“疼什么疼,那是不知道节制!年轻人,不懂事!”
“要我说啊,那秦姑娘脸皮也薄,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吧?”
各种猜测和调侃,在院里悄悄流传。
傍晚时分,秦淮茹实在憋不住了,想去趟公厕。
她仔细听了听外面没动静,才做贼似的溜出房门,快步往前院角落的厕所走去。
可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附近,就听见旁边纳鞋底的几个大妈压低声音的议论,隐约飘来“新媳妇”、“洞房”、“起不来炕”之类的字眼,还夹杂着低低的笑声。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厕所,解决了内急,又像被狗撵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南房,关上门,心还在砰砰狂跳,脸上烧得厉害。
苏辰看她这副样子,大概猜到了,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听到闲话了?别理她们,院里的大妈大娘就爱嚼舌头,过两天新鲜劲过了就好了。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我以后还是少出去……”
“那怎么行?该出门还得出门,大大方方的,她们说她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时间长了,她们就没兴趣了。小辰安慰道,“不过今天就算了。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出去转转,看看食品站还有没有好东西。秦淮茹摇摇头:“我不饿……也不想你出去。苏辰知道她是怕自己出去又引来闲话,或者她一个人在家尴尬。
便道:“那行,咱们早点休息。
明天师傅来砌墙,还得盯着点。两人简单吃了点中午的剩饭剩菜,早早地洗漱上床。
苏辰搂着秦淮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计划着明天砌墙安门的事,慢慢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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