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便改了主意:“淮茹,咱们先回家,把鸡放下。
我去澡堂好好洗个澡,跑了一天了。
你呢,在家歇着,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做顿饭,庆祝庆祝。他特意强调:“对了,你先别忙着熬猪油或者做别的复杂的,等我回来,咱们一起。
晚上……咱们吃顿好的。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连耳朵根都红了。
她低着头,小声说:“嗯,我……我知道了。
我等你回来。两人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院里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做晚饭,炊烟袅袅。
刚走到前院门口,正好碰到下班回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推着自行车,脸色有些疲惫,看到苏辰和秦淮茹一起回来,苏辰手里还提着一只扑腾的公鸡,秦淮茹则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个布包,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与昨天初见时又有些不同。
贾东旭脚步一顿,心里那根刺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苏辰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笑容,主动打招呼,语气带着一种宣布主权般的坦然:“东旭,下班了?正好跟你说一声,我和淮茹刚去把证领了。
以后,淮茹就是你嫂子了。说着,他还晃了晃手里那张折叠起来的、露出红喜字一角的纸。
贾东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领证了?这么快?昨天才第一次见,今天就领证了?他看着苏辰脸上那刺眼的笑容,再看看秦淮茹那低眉顺眼、默认了“嫂子”称呼的样子,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也破灭了。
这个他第一眼就觉得惊艳、原本可能属于他的姑娘,彻底成了苏辰的合法妻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发干,心里空落落的,又酸又苦。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哦……恭喜。后,逃也似的推着自行车,低头快步走进了中院,背影仓惶。
苏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转头对秦淮茹温和地说:“走吧,媳妇,回家。“嗯。淮茹也看到了贾东旭的反应,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但随即就被“回家”两个字带来的暖意填满。
从今天起,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前院的南房,就是她和苏辰共同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