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快得就像做梦一样。
“小辰哥……”她下意识地开口。
苏辰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还叫小辰哥?”
秦淮茹脸一红,昨天在车上他说过,以后要改口。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向……阳。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听在苏辰耳朵里,却格外熨帖。
他笑着应了一声:“哎。
这就对了。
以后啊,没人的时候,就叫小辰。
有外人在,随你。
等扯了证,就是两口子了,不能再那么生分。“嗯。淮茹点点头,心里那点因为陌生而产生的距离感,似乎随着这一声改口,又消散了不少。
她偷偷看着苏辰线条清晰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踏实感。
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依靠,她的天了。
“车来了。小辰看到远处一辆喷着黑烟的老旧客车晃晃悠悠地驶来。
车停稳,门“嗤”一声打开。
车上人不多,两人上了车,找了后排并排的两个位置坐下。
车子重新启动,颠簸着驶出城区,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灰扑扑的房屋变成了覆着薄霜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木。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对于第一次和苏辰单独出远门的秦淮茹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两人挨着坐,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苏辰偶尔低声跟她说说窗外的地名,或者畜牧站的一些趣事。
秦淮茹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小声回应,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既为即将到来的“正式认定”而紧张,又为未来可期的新生活而隐隐兴奋。
车子摇晃着,终于在一个挂着“昌平”牌子的简陋车站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小辰提起东西,护着秦淮茹下了车。
昌平县城比城里冷清许多,街道狭窄,房屋低矮。
不过比起秦家屯,这里已经算很“繁华”了。
两人刚走出车站没几步,就听见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带着惊喜喊道:“淮茹?是淮茹吧?哎呀,真是你!回来啦?”
秦淮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半旧蓝布棉袄、包着灰色头巾的妇女,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瘦瘦小小、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快步走过来。
妇女脸上带着笑,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秦淮茹身边、提着大包小包、穿着体面的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