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分量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了,还得去站里。“哎,您慢走!有事儿您说话!”王麻子一直把苏辰送出摊位老远。
离开菜市场,苏辰提着肉,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来到了离菜市场不远的区畜牧站。
畜牧站在一栋临街的四层老式红砖楼里。
这楼有些年头了,呈“凹”字形,像个小三合院,除了畜牧站,还夹杂着第六医院的一个附属门诊部、几户做小生意的商户,以及一些原来的住户,鱼龙混杂。
苏辰提着肉,从侧面的楼梯直接上到四楼。
四楼东头两间屋子是畜牧站的办公室和财务室,平时人不多。
他掏出钥匙打开财务室的门,把装着肉的竹篮放在自己办公桌下面,用报纸稍微盖了盖。
办公室里没别人,这个点还早。
他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早上市场检验,完事后回站里处理一下昨天的票据和账目就行,时间相对自由。
坐下稍微喘了口气,喝了点热水,苏辰开始整理昨天检验的存根和收款单据,核对数目。
这是原身的老本行,他融合了记忆,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等把桌面上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苏辰起身,锁好办公室的门,下了楼。
忙了一早上,肚子有点饿了。
楼下一排老旧的平房,其中一间挂着“早点铺”的简陋招牌,冒着热气。
苏辰走过去,要了两根刚炸好的、金黄酥脆的油条,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
坐在油渍麻花的小桌子旁,就着咸菜丝,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
热豆浆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
吃完早点,付了钱,苏辰擦擦嘴,正准备回畜牧站,目光扫过旁边一家已经开门的小店铺。
门脸不大,青瓦灰墙,门楣上挂着一块老旧的木匾,上面用朴拙的字体写着“仁和堂”三个字,是家中药铺。
而这家中药铺的经营者,正是畜牧站的站长,杨有才。
杨有才今年五十多岁,以前是兽医出身,后来转到行政岗位,当了站长。
他祖上有点中医底子,退休后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单位楼下开了这间小中药铺,不为赚多少钱,就是个营生,顺便也给街坊邻居看看小毛病,抓点药,人缘很不错。
苏辰想了想,转身走进了仁和堂。
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香气,靠墙是一排排古旧的木药柜,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药名标签。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