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道:“淮茹,我该去中院贾东旭那儿了。
你晚上把门栓好,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我就回来。
要是有什么急事,你就来中院西厢房敲门,记住了吗?”
秦淮茹点点头,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规矩:“嗯,我记住了。
小辰哥,你……你也早点休息。“对了,明天早上你不用管我,我得起早去趟菜市场拿肉,然后还得去单位请假。
锅里的剩菜和馒头,你早上自己热了吃,别省着,吃饱。小辰又叮嘱。
“哎,我知道了。
你不用惦记家里。淮茹送他到门口。
苏辰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和一件厚外套,出了门。
秦淮茹一直送到垂花门,看着他往中院走去,才返回南房,仔细地栓好门,回到屋里。
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看着这个干净温馨、充满食物香气的小屋,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
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东旭正闷头坐在炕沿上,贾张氏在桌子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啃着中午打包回来的、已经冷透硬邦邦的半个杂粮窝头,就着白开水。
听到敲门声,贾张氏愣了一下,贾东旭则烦躁地问:“谁啊?”
“东旭,是我,苏辰。外传来苏辰平静的声音。
贾东旭脸色一沉,贾张氏连忙放下窝头,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苏辰拿着东西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贾大妈,东旭,打扰了。贾张氏扯出个笑:“小辰来了,快进来,外面冷。着让开身子。
苏辰走进来,屋里比他的南房要小一些,也更凌乱,带着一股陈旧的烟火气。
贾东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把头扭到一边。
“小辰啊,地方小,你别介意。
晚上你睡东旭旁边,我给你们多铺床被子。张氏说着,就去柜子里翻找被褥。
“麻烦贾大妈了。小辰把东西放下,很自然地问道,“东旭,烧热水了吗?我想洗个脚,走了一天,乏了。贾东旭没想到他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愣了一下,没好气地说:“炉子封着呢,要洗自己烧去!”
“东旭!怎么说话呢!”贾张氏连忙呵斥儿子一句,转身对苏辰笑道,“炉子上有温着的水,我给你倒。
东旭,去,把洗脚盆拿来!”
贾东旭不情不愿地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盆。
苏辰像是没看见贾东旭的脸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