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终究得看秦姑娘的意思,还有,你家什么情况,你也得说说。苏辰点头:“王大婶说的是。
我家就在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前院,有一间三十多平的祖传南房,独门独户。
父母都不在了,家里就我一人。
今年二十岁,高中文化,现在在区畜牧站工作,是会计,也兼着防疫员,算是技术岗位。
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还有三块钱津贴,加起来三十块零五毛。
虽然不多,但一个人过日子,也还算宽裕。
我就想找一个踏实本分、能过日子、最好是农村出身、知道勤俭的姑娘,两个人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他这番自我介绍,清晰明白,条件也摆得清楚。
一个人,有房,有正经工作,高中文化,工资三十多。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对农村姑娘来说,这条件相当不错了。
至少,比贾东旭那个学徒工、家里还有个寡母的条件要好。
王大婶的脸色又好看了些。
她是媒人,最重要的是把媒说成,至于嫁给贾东旭还是苏辰,对她来说区别不大,谢媒礼一样拿。
而且看这苏辰,说话有条理,相貌堂堂,条件确实比贾东旭强点。
秦淮茹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把苏辰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一个人,有房,有工作,还是会计……这条件,比她预想的贾东旭好太多了!贾家可是母子俩挤一间房,贾东旭还是学徒工……她心里那杆秤,已经开始倾斜了。
贾张氏见王大婶态度软化,连忙加把火:“王妹子,小辰可是诚心诚意的。
他说了,今天中午他做东,请咱们下馆子!好好聊聊!谢媒礼,也绝对不会少你的!”
下馆子!王大婶眼睛一亮。
这年头,下馆子可是了不得的招待。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不过,既然小辰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聊聊?秦姑娘,你看呢?”
她把问题抛给了秦淮茹。
毕竟,最终还得姑娘自己点头。
秦淮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苏辰一眼,见他正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脸上又是一热,声如蚊蚋地说:“我……我听王大婶的。这就是不反对了。
王大婶心里有数了,笑道:“那行,咱们也别在院里站着了,进屋,进屋聊!贾大姐,李同志,屋里请!”
几人进了王大婶家的屋子。
屋里不大,陈设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