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命数”。

即便是圣人，窥探未来也需慎之又慎，承受反噬，更遑论她一个准圣？

她的道果，可以映照过去，推演现在，却根本无力承载“未来”画面的冲击，尤其是涉及昊天上帝这等三界至尊、以及可能发生的、影响洪荒格局的大事件！

那画面中蕴含的“未来信息”与“因果重量”，已然超出了她这颗准圣道果的负荷极限！

啊……”元神传来仿佛被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又仿佛要被无形巨力碾碎的剧痛，让西王母闷哼出声，眼前阵阵发黑。

先前看到“过去”时的心神沉沦，与此刻道果受创、元神欲裂的痛苦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涣散，元神像是狂风暴雨中的烛火，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身躯摇摇欲坠，连维持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耳边仿佛有无数来自未来时空的嘈杂低语、因果线的崩断声、业力的咆哮声在回荡，让她头痛欲裂，神智昏沉。

“道……道友……”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西王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微弱如同蚊蚋、带着无尽痛苦与哀求的呼唤。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助，或许是本能，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将唯一在场的苏辰，当作了最后的希望。

走在前面，已经踏着水路快要走到河神庙前的苏辰，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似乎带着痛苦的呢喃。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转过身。

刚一转身，便觉一阵香风伴随着一道软倒的窈窕身影，朝着他直直撞来。

苏辰下意识地伸手一扶。

温香软玉，顿时满怀。

只见那位自称“西华”的西昆仑山神，此刻正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绝美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间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高贵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柔弱与痛苦。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呼吸微弱而急促。

苏辰愣住了，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仙，脸上满是错愕与疑惑。

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看这脸色，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可这洪河畔平静得很，哪来的危险？

难道是旧伤复发？

还是说……她之前就受了重伤，一直强撑着？

苏辰眉头紧锁，仔细回想了一下。

对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