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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结果却令她倍感失望与心寒。
沧海桑田,人心易变。
许多上古时期曾与她或东王公有些交情的大能,或早已陨落于一次次量劫之中,或避世不出,不愿沾染因果。
剩余的,在听闻她欲对抗天庭、对抗昊天上帝时,更是纷纷变色,或婉言谢绝,或直接闭门不见,生怕引火烧身。
如今的洪荒,三清刚刚分家,局势微妙,谁又愿意为了一个隐居多年的西王母,去得罪背后站着道祖、名义上统御三界的新天庭之主?
一圈拜访下来,西王母几乎是空手而归。
唯有地仙之祖,五庄观的镇元子大仙,念及几分上古旧谊,且性情仁厚,表示若昊天行事过于酷烈,他愿尽力从中斡旋,或提供些许庇护。
但镇元子也明确表示,他不愿与天庭、与昊天正面冲突,大动干戈。
这份善意固然可贵,但对西王母面临的困境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希望一次次破灭,百年之期却一日日逼近。
西王母心中焦灼,却又无可奈何。
她不愿失去伴生灵根壬水蟠桃树,那不仅是她道基的一部分,更是她作为先天神圣、女仙之首的尊严象征。
若被昊天强行夺走,她颜面何存?
道心恐怕都会受损。
就在她心灰意冷,几乎要认命,准备返回西昆仑做最坏打算之际,一次偶然的云游途中,她路过了一处极为偏僻、灵气贫瘠的河域。
起初,她并未在意。
洪荒之大,这种不起眼的小河不计其数。
但当她第二次无意间路过附近时,身为准圣的敏锐灵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异常。
那河,看似平常,河水是略显奇特的淡银灰色,静静流淌。
但她的神念扫过,却总觉得有些“朦胧”,仿佛隔着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薄纱,无法真切感知河水的本质与河域深处的景象。
她尝试以准圣道行推演天机,涉及此河时,也是一片模糊,仿佛此地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笼罩、遮掩,或者说,其存在本身,就超出了一般天机推演的范畴。
西王母心中惊疑。
她可是准圣!
洪荒顶尖的大神通者之一!
连她都看不穿、算不透的地方?
这绝不寻常!
地……有古怪。
王母停下云头,凌空而立,一双凤眸仔细打量着下方那条名为“洪河”的河流,以及河岸旁那座简陋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