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通天,以一副兄长训诫弟弟、师长指点晚辈的口吻,淡淡开口道:“三弟,你性情刚直,本是好事。
但收徒传道,亦需明辨是非,有所取舍。
你门下弟子,良莠不齐,多有跟脚低劣、心性浮躁、本性难移之辈。
长久以往,恐非截教之福,亦损我三清清誉。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为你好”的决断意味:“听为兄一句劝,早些将这些不堪造就之徒逐出门墙,整顿教风,方是正道。
免得污了自身名声,也累了两位兄长的颜面。
这番话,看似是在“调停”、“劝解”,实则立场鲜明地偏向了元始!
不仅全盘接受了元始对截教弟子的污蔑定性,更是直接以兄长的身份,要求通天“驱逐”门下弟子!
这哪里是调停?
这分明是联合元始,一起对通天施压,逼迫他低头,清理门户!
通天静静地听着老子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有越来越浓的讥诮与冰冷。
果然,果然如此!
苏辰前辈看得透彻,自己以往真是瞎了眼!
什么三清一体,什么兄弟情深?
在大哥老子心中,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平等地看待过自己,看待过自己的道,自己的弟子!
他修无为,近乎忘情,实则最是冷漠!
在他眼中,或许只有符合他“道”的,才是正确的,才值得维护。
而自己截教这“有教无类”之道,从一开始,在他和元始眼中,就是“歧途”,就是“不堪”!
哈哈哈哈!”
通天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他看向老子,目光如剑,再无半分昔日对长兄的敬重,“好一个大兄!
好一个太清圣人!
好一番‘义正辞严’的说教!”
他笑声一收,脸上只剩下冰冷的锋芒:“你口口声声为我好,为三清清誉着想。
可你问都不问事情缘由,便听信元始一面之词,认定是我挑衅,是我弟子不堪!
你这偏听偏信、串通一气之举,与元始何异?
却还要在此故作道貌岸然,摆出兄长的架子来教训我?”
通天踏前一步,诛仙四剑嗡鸣更烈,杀伐之气直冲老子所在的紫气金桥:“你们二位,自诩盘古正宗,玄门领袖,受洪荒众生敬仰膜拜,享无边气运功德!
可你们是如何做的?
厚此薄彼,以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