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意?”
通天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的弧度,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二哥问我敬意,那我倒要问问二哥,你对小弟我,对我截教门下这些‘披毛带甲、湿生卵化’的弟子,又可曾有过半分同门之谊,兄弟之情?”
他早已是圣人,元神寄托天道,虽不能尽知过去未来一切细节,但广成子今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三霄下杀手,背后若没有元始的默许甚至纵容,岂有可能?
元始素来厌恶跟脚不佳之辈,对截教弟子颇有微词,他通天并非不知。
只是以往,他总以为二哥顾念兄弟情分,顶多是不喜,不会真的做什么。
可今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元始对他的弟子,那份厌恶早已深入骨髓,甚至到了可以默许、纵容门下大弟子公然打杀的地步!
这哪里还是简单的“不喜”?
这分明是视截教如仇寇,视他通天的道如同敝履!
元始天尊被通天如此不留情面地直接反驳质问,一时间竟有些愕然。
自他们三清化形以来,无尽岁月,通天虽性子直率刚烈,但对他和大哥老子,向来是敬重有加,何曾用过如此语气,如此态度?
短暂的愕然后,便是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元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万载寒冰。
他强压怒火,以他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心态,冷声斥道:“通天!
你怎可如此污蔑兄长?
广成子或有不当之处,但他所言,难道不是事实?
你截教门下,良莠不齐,多是些跟脚低劣、福缘浅薄、湿生卵化、披毛带甲之辈!
如此不堪造就之徒,聚集昆仑,岂非玷污我盘古正宗清静圣地?
为兄让广成子稍加管教,也是为你好,替你清理门户,免得你截教声名狼藉,累及三清颜面!”
“哈哈哈!”
通天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为我好?
替我清理门户?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二哥,我今日才知,你与你这好徒弟,当真是一脉相承,这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本事,广成子倒是尽得你真传!”
“上梁不正下梁歪!
此言诚不我欺!”
通天直视元始,话语如剑,直刺其心,“你元始自诩盘古正宗,阐明天道,收徒首重跟脚福缘,视众生为刍狗,分三六九等。
你看不起我截教弟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