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立,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苦苦支撑的三霄。
其身上散发出的大罗金仙威压,如同无形山岳,与番天印的镇压之力相互叠加,更让三霄难以承受。
正是阐教首徒,元始天尊最为器重的弟子——广成子!
成子!
你身为阐教首徒,大罗金仙,竟然对我等太乙金仙修为的师妹突下如此重手,祭出番天印,意欲何为?
就不怕触怒圣人,引得两教不和吗?
云霄强提法力,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在轰隆隆的法宝威压碰撞声中响起。
“哼!”
广成子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充满不屑,“师妹?
就凭你们这三个披毛带甲、湿生卵化,侥幸得了造化,拜入截教的孽畜,也配称我广成子为师兄?
也配与我阐教并列玄门?”
“披毛带甲!
湿生卵化!”
这八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清晰地传入高空之上通天的耳中,也狠狠地刺入了下方三霄的心!
碧霄气得浑身发抖,琼霄温柔的面容上也布满寒霜,云霄眼神更冷。
广成子却丝毫不觉,反而语气更加刻薄,声音传遍四方:“昆仑山,乃盘古正宗、玄门祖庭,清净圣地!
岂容尔等湿生卵化、披毛带甲之辈玷污?
尔等识相的,便自废修为,滚出昆仑山,退出截教,或许还能留得一命。
若再执迷不悟,玷污圣山,休怪贫道今日替天行道,为通天师叔清理门户!”
他顿了顿,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看似“正气凛然”,实则令人作呕的冷笑,补充道:“想必,通天师叔知晓尔等根脚卑劣,败坏门风,也会赞赏贫道此举,为截教除去污秽!”
“你……狂妄!”
碧霄再也忍不住,怒斥出声,气血翻涌,差点又喷出一口血。
云霄急忙以眼神制止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滔天怒火,试图以理服人,或者说,试图以两教情谊和圣人之威,让对方有所忌惮:“广成子师兄!
我等三姐妹虽是异类得道,但既已拜入截教,便是截教弟子,受上清圣人庇护!
你口口声声替天行道,清理门户,可曾问过通天圣人?
你在此昆仑圣地,公然对同门弟子下此杀手,可曾将三清情谊放在眼中?
可曾想过玉清圣人知晓后,会如何看你?
莫要因一时之气,伤了两教和气,触怒圣人,悔之晚矣!”
然而,回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