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着河神庙前负手而立的苏辰,深深一揖:“道友,留步。
青萍告辞!”
苏辰站在庙门前,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通天不再停留,翻身骑上奎牛,低喝一声:“走!”
奎牛四蹄生云,雷光隐现,载着通天,瞬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撕裂云层,朝着昆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天际。
苏辰站在河畔,目送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算计的神色。
他负手而立,河风吹动他月白的道袍和束发的“水草”。
“种子已经播下,就看能开出什么花了……”苏辰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冷意的弧度,“封神量劫……三清内讧……西方东渡……呵呵,这潭水,是时候该提前搅一搅了。
我这‘小小河神’,能不能在这洪荒棋局中,分得一杯羹,甚至……掀了这棋桌,便看此番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通天离去的方向,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回了那座由时间长河之水凝聚的、简陋的河神庙。
庙门无声关闭,仿佛隔绝了内外一切。
只有那被“定”住的洪河水,在苏辰进入庙中后,又缓缓恢复了之前那看似平静的流淌,银灰色的水光,倒映着亘古不变的天空,深邃依旧。
……昆仑山,巍峨磅礴,雄踞洪荒中央,乃万山之祖,灵气之源,更是盘古脊梁所化之天柱不周山倒塌后,洪荒无可争议的第一神山。
其内洞天福地无数,灵脉汇聚,奇花异草遍地,仙禽瑞兽徜徉,端的是仙家圣地,玄门祖庭。
一道青色流光自天边疾驰而来,无视昆仑山外围的诸多禁制阵法,径直落入山峦深处。
流光敛去,显出奎牛与通天教主的身影。
只是此刻的通天,脸上已无往日的洒脱不羁或截天而行的锋锐,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重与复杂。
他立于一座孤峰之巅,俯瞰着下方云海翻腾、宫阙隐现的昆仑胜境,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苏辰的话语。
清分家,早已注定”、“披毛带甲、湿生卵化”、“教义根本冲突,水火不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念及自诞生以来,与两位兄长相处的无尽岁月,那些一同论道、一同游历、一同面对艰难的时刻,兄弟情深,绝非虚假。
他实在不愿相信,这份情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