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期?国际上对我们技术封锁,国内……也不太平。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过早把他推到风口浪尖,是保护他,还是害他?”
杨悦和李木闲闻言,神色一凛,激动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
秦老考虑得远比他们深远。
国家技术部固然是技术高地,但也汇集了各方目光,关系错综复杂。
苏辰这样的“异数”突然出现,固然能带来希望,但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
“那……秦老您的意思是?”李木闲小心翼翼地问道。
“让他留在红星轧钢厂。兵做出了决定,“那里环境相对单纯,人际关系也简单。
杨铁山那个人我了解,有魄力,也爱才,能护得住他。
更重要的是,在工厂一线,接触最实际的生产问题,或许更能激发他的灵感。
有些创造,不是在象牙塔里闭门造车能出来的。他顿了顿,看向杨悦和李木闲:“你们俩,以后定期去红星厂‘出差’,名义上是技术指导,实际上是去给他‘上课’——把我们技术部那些不涉密的、最新的理论书籍、资料带给他,再和他交流交流。
这孩子,理论功底扎实得吓人,但眼界可能需要更开阔一些。
我们需要做的,是给他提供土壤和养分,让他自己成长,而不是拔苗助长。杨悦和李木闲对视一眼,都明白了秦老的深意。
这是要在暗中培养和保护这颗幼苗,等待他长成参天大树。
“我明白了,秦老。悦郑重地点点头。
“放心吧秦老,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木闲也表态。
“好,这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兵指了指其他五位考生和他们的半成品,“按规矩评定。
我和杨厂长、苏辰还有话说。完,他拿起苏辰的铜电极和模具,又小心地将苏辰那份理论试卷也整理好,转身离开了考场,朝着办公室走去。
杨悦和李木闲连忙跟上。
留下五位考官面面相觑,又看了看那五位如丧考妣的考生,心里都明白,秦老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了。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苏辰的作品,完美得让人无话可说呢?
剩下的五位考生,看着考官们去检测苏辰那堪称艺术品的作品,又看了看自己操作台上那完成度堪忧、甚至根本没法看的半成品,心里五味杂陈,失落、羞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原本能参加特级技师实操考核,都是各自厂里的技术顶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