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帮人要逼死我了啊!天老爷啊,你开开眼啊!”
她越哭喊,王主任的脸色越难看。
就在这时,傻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沮丧和无奈。
“秦姐……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她……她不开门!我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好像真的听不见……”傻柱哭丧着脸说道。
他心里明白,聋老太太哪里是听不见,分明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故意装聋作哑。
秦淮茹一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绝望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看着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还在徒劳挣扎哭嚎的婆婆,心里一片冰凉。
傻柱看着秦淮茹绝望的样子,心疼不已,一咬牙,走到王主任面前,硬着头皮说道:“王主任,您看……贾大妈她年纪这么大了,也是一时糊涂,能不能……能不能从轻处理?我……我愿意替她担保!”
王主任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何雨柱同志,你的心情可以理解。
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她宣扬封建迷信,诬蔑烈士,性质恶劣。
担保?你拿什么担保?你能保证她以后不再犯?这件事,必须由派出所处理。
你让开。傻柱被王主任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退到了一边,不敢再说话。
秦淮茹见傻柱求情也没用,心里更加绝望。
她知道,婆婆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王主任不再理会他们,看向苏辰,问道:“苏辰,你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就带人回去了。苏辰正准备开口,说关于明天重新考核和与易中海的赌约之事,忽然,易中海带着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走了过来。
显然是秦淮茹见求王主任和傻柱无用,又去哀求了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心里对贾张氏的蠢话也气得不行,但考虑到贾家是他“养老计划”的重要一环,而且贾张氏真进去了,贾家名声更臭,对他也没好处,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出面。
“王主任,请留步。中海脸上挤出笑容,对王主任说道,“贾张氏这事……确实是她不对,胡说八道,该批评,该教育。
不过,王主任,您看,她毕竟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文化,就是有口无心。
要是真被送进派出所,留下案底,以后在街坊四邻面前,可就真的抬不起头了,日子也没法过了。
咱们是不是……以批评教育为主,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