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款时间，大多集中在苏辰父母刚去世那一年，以及后来苏辰学徒期间家里最困难的时候。

尤其是贾张氏那张，借款金额高达八十元！借款理由是“东旭走后，家中困难，孙儿年幼”。

日期正是贾东旭去世后不久。

秦淮茹那张，借款三十元，理由是“抚养孩子，生计艰难”。

易中海那张，借款三十元，理由写的是“帮助困难工友”，但借款人名字是易中海。

阎埠贵那张，十元。

刘海忠那张，二十元。

每一张下面，都有苏辰或者已故林父林母的签名，以及借款人的签名或红手印。

虽然纸张有些发黄，但字迹清晰，手续齐全，做不得假。

王主任看完，抬起头，目光如电，扫向被她目光扫到的人。

易中海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道苏辰留着欠条，今天就不该把王主任叫来！这下好了，不仅没能借着街道办的手压服苏辰，反而要当众被逼着还钱！他易中海“德高望重”的形象，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脸色难看，尤其是刘海中，刚才还叫嚣着要送苏辰去派出所，转眼自己就成了欠债不还的老赖，这脸打得啪啪响。

贾张氏看到王主任举起她那张八十块的欠条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八十块！那是多大一笔钱啊！早被她这些年好吃好喝，补贴孙子，霍霍得干干净净了！她哪里还得起？她慌得六神无主，眼神乱瞟，脚下悄悄往后挪，想趁着没人注意溜回家躲起来。

“贾张氏！”苏辰冰冷的声音响起，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你想去哪儿？欠条在这儿，王主任在这儿，咱们是不是该把账算清楚了？”

贾张氏被苏辰的目光钉在原地，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动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把苏辰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秦淮茹也是心乱如麻。

三十块！她哪里拿得出来？每个月的工资勉强糊口，还要被婆婆盘剥，她手里根本存不下钱。

她下意识地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傻柱虽然被打得浑身疼，脑子也不甚清醒，但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那股保护欲和表现欲又冒了出来。

他挣扎着，对秦淮茹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别怕，有我。

秦淮茹得到傻柱的示意，心里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