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不是我要敲诈他们,而是他们,欠了我林家的钱,多年不还!今天,我只是要回属于我自己的钱!”
“什么?欠钱?”
“苏辰家被借了钱?”
“还有这事?没听说过啊!”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邻居们面面相觑,显然对此事大多不知情。
王主任的眉头再次皱起,她看向苏辰,问道:“苏辰,你说他们欠你钱?有证据吗?欠条?还是人证?”
“有欠条。阳肯定地点点头,“我父母去世后,留下的抚恤金,还有我的一些工资,被院里一些人以各种理由‘借’走,当时我年轻,脸皮薄,想着都是邻居,就借了,也让他们打了欠条。
没想到,这一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些年,我家日子过得紧巴巴,我妻子李倩省吃俭用,女儿婉婉连件新衣服都难得,可这些欠钱的人,却从未提过归还二字。
今天,既然王主任您在这里,正好请您主持个公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脸色严肃:“欠债还钱,当然是天经地义。
如果有欠条,那就更没话说了。
苏辰,你去把欠条拿来,我看看。“李倩,”苏辰转头对身边的李倩柔声道,“回家,把东厢房衣柜最底下那个铁皮盒子拿来。李倩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回家。
她知道那个铁皮盒子,里面珍藏着的,不仅是那些泛黄的欠条,更是这些年他们一家承受的委屈和生活的艰辛。
想到今天终于能在街道干部的主持下,把这些旧账翻出来清算,她的心里既激动,又有些酸楚。
很快,李倩捧着一个有些锈迹的旧铁皮盒子回来了。
苏辰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叠大小不一、颜色各异,但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他走到王主任面前,将这一叠欠条双手递上。
“王主任,请您过目。
每一张,都写着借款金额、时间、借款人的名字或者手印。
有些年头久了,但字迹和指印都还清楚。王主任接过那一叠沉甸甸的欠条,一张一张,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看,她的脸色越是凝重,眉头皱得越紧。
只见欠条上,借款理由五花八门:“家中有急用”、“孩子生病”、“暂时周转”、“修房子”……借款金额从几块到几十块不等。
借款人的名字或按下的手印,赫然包括: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