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把我奶奶的脸都打肿了！王主任，您是领导，您要给我们做主啊！一定要狠狠处罚这个坏人！”

说着，他还把肿起的半边脸凑到王主任面前，努力展示那清晰的五指印，小脸上满是“我很疼但我很坚强”的表情。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棒梗那张义愤填膺的小脸上，然后，众人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秦淮茹脸色一变，想上前把棒梗拉回来，却已经晚了。

王主任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棒梗的小脸，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了错愕，然后又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她甚至弯下腰，凑近了些，更加仔细地端详着棒梗指着的那半边脸。

棒梗被王主任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努力仰着脸，强调道：“王主任，您看，是不是肿了？是不是有五个手指头印？可疼了！这就是苏辰打的！您可得相信我！我从来不撒谎！”

王主任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她看着棒梗，很认真地问：“小朋友，你叫棒梗是吧？你确定……你的脸很肿？有手指印？”

“确定！”棒梗用力点头，还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觉得火辣辣疼的脸颊，结果一碰，好像……没那么疼了？他有点疑惑，但还是坚持道：“可肿了！就是有印子！”

王主任沉默了两秒，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她转头，对跟在身边那个年轻的街道办女工作人员说道：“小张，把你包里那个小镜子，拿出来给这孩子看看。女工作人员小张虽然也一脸困惑，但还是依言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圆镜，递给了棒梗。

棒梗不明所以，接过镜子，疑惑地看向镜子里。

棒梗拿着那面小圆镜，呆呆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光洁平整、除了有些激动发红之外毫无异样的脸，小小的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刚才那种火辣辣的剧痛，那清晰感觉到的肿胀感，还有奶奶、妈妈和其他人看向自己脸颊时那震惊、心疼的眼神……难道都是假的？都是自己的幻觉？……不可能……明明很疼……很肿的……”棒梗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触感正常，完全不疼了！梗！别胡说！”秦淮茹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捂住了棒梗的嘴，将他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