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有余悸。
“还有!”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指着阎埠贵、刘海中,又指向躲在人群后的许大茂和脸上还肿着的棒梗,“叁大爷劝架,被他打了!棒梗那么小的孩子,他就下死手打啊!许大茂也被他打得爬不起来!他还敲诈我们家一百块钱!还诬陷我,说我儿子东旭死的时候,借了他家五十块!天地良心啊!我儿子东旭是厂里的烈士,厂里发了抚恤金的,我们家那时候不缺钱,怎么可能借他家的钱?他这是往死人身上泼脏水啊!王主任,您可得明察秋毫,严惩这个恶霸啊!”
贾张氏这番话,把自己完全摘干净,把苏辰描绘成一个无缘无故、见人就打、敲诈勒索、诬陷烈士家属的十恶不赦之徒。
王主任听着,脸色变幻。
她看向贾张氏的脸,确实红肿得厉害,这是实实在在的伤。
但她的话,王主任也不敢全信。
贾张氏在街道办也是有点“名气”的,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是常事。
而且,她说苏辰考核作弊?王主任倒是听说过苏辰父母是厂里的烈士,苏辰本人好像是在轧钢厂当学徒,具体考核情况她不清楚。
“苏辰考核作弊?怎么回事?”王主任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道:“王主任,这事厂里还在调查。
苏辰今天参加了二级钳工考核,据说通过了,还是优秀。
但有些老师傅觉得他平时表现一般,这次突然考这么好,有点不合常理,提出了质疑,厂里可能明天会让他重新考核。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点出了“质疑”,又说了“可能重新考核”,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把苏辰“考核有问题”的印象传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她心里对苏辰的观感更加复杂了。
如果考核真有问题,那这年轻人品性可能确实有待商榷。
但仅凭一面之词,她也不会轻易下结论。
她不再听贾张氏哭诉,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着,仿佛局外人一般的苏辰和李倩。
“你就是苏辰?”王主任打量着苏辰。
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站得笔直,眼神清亮,面对她这个街道干部,也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很平静。
这气度,不太像是个无缘无故就发疯打人的莽夫。
“是,王主任,我是苏辰,轧钢厂一车间的钳工。
这是我爱人,李倩。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贾张氏,还有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