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侦察兵,在周围静悄悄地转悠了一圈,把于莉家所在的四合院、这条胡同以及周边的地形,全都仔仔细细地刻在了脑子里。
林东来别的本事不敢吹,这认路的本事,绝对是顶级的。去过的地方,基本上走一遍就能生成3D地图,绝不会迷路。
从于莉住的长四胡同离开,林东来并没有真的跑去大栅栏的鸽子市。
那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他又不缺什么东西,去那鱼龙混杂的地方瞎转悠干嘛?还不如回家抱着枕头睡大觉呢。
林东来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快要指向10了。
这个点儿,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陷入了沉睡。
林东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准备上床。
临睡前,他习惯性地拉开碗柜,在里面放了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窝头。
这些天,无论秦淮茹来不来,只要他在家,睡前放个窝头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像是在等待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林东来正值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得能打死一头牛。
他当然希望秦淮茹能夜夜来访。
但他从不去暗示或强求。她来,他热情迎接;她不来,他也不强留。
这天晚上,秦淮茹又没来。
第二天一早,林东来看到碗柜里那个窝头还孤零零地躺在那儿。
有那么几次,秦淮茹来了,却没有留下陪他,只是悄悄拿走窝头就离开了。
她给的理由是“不方便”,林东来便体贴地让她以后不方便的时候,不必叫醒自己,拿了吃的走就行。
一个窝头而已,如今的林东来供得起。就算天天来,一个月也不过三十个。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秦淮茹潜移默化地觉得,他对她的好是理所当然的,她帮他几次也是天经地义的等价交换,让她心里别有太多负担。
这晚秦淮茹没来,第二天早上,林东来跟何雨水刚吃完早饭,那边何雨水正哼着小曲儿去洗碗,这边他刚要出门上班,秦淮茹却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
她先是告诉林东来,早上10点,院里要开全院大会。
这天是星期天,院里大部分人都休息,只有林东来所在的供销社这种单位,把休息日调到了周一。
所以,白天开全院大会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不行。
林东来随口问了句为啥,秦淮茹解释道:“说是要宣布什么‘文明互助公约’,街道的李主任要亲自来参加,所以才改在白天,还要求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