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壶,点了点头,冻僵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是人家林东来凭本事借来的,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我还在供销社借了间屋子,咱们到屋里去吃,暖和点。顺便把自行车先锁屋里,等下去秦家村那路肯定没法骑车了,咱们步行过去。”
林东来说着,便推起自行车,绕过供销社的门面房,从侧面的大铁门进了后院。
秦淮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林东来的水壶,时不时抿一口热水,一言不发。
到了后院,林东来在一间挂着“3号”门牌的房间前停下,支好自行车,然后掏出刚才张姐给的钥匙,打开了挂锁。
“吱呀”一声,门开了。
屋里的空间比林东来自己住的那间要大一些,靠墙摆着两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铺着厚厚的草垫子,但没有被褥。
供销社毕竟不是旅馆,能借个地方给你遮风挡雨就不错了,不可能还提供全套床上用品。
房间角落里,还有一张掉漆的小方桌,桌边摆着一个掉了瓷的暖水瓶。
除此之外,屋里空空如也,连个取暖的炉子都没有。
林东来先把沉重的自行车搬进屋里,靠墙支好,然后走过去拍了拍草垫子。
还好,垫子还算干净,闻起来有股干草的清香。晚上直接躺在上面,再盖上大衣,对付一晚应该没问题。
林东来拿起桌上的空暖瓶,对秦淮茹说:“淮茹姐,你先在这床上歇会儿,我去前面打点开水,顺便把窝头拿过来。咱们吃完了,我就送你回村。”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依言走到一张木板床边坐了下来。
又跋涉了两个多小时,她确实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东来提着暖瓶出门,顺手把门从外面带上,将屋外的冷空气隔绝在外。
房间里虽然没有炉火,但毕竟能挡风,温度比外面还是高上那么一两度的。
来到前屋,林东来先把暖瓶灌满滚烫的开水,然后从怀里“掏”出四个窝头——这自然是他从空间里瞬移出来的——不紧不慢地放在火炉边上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