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们。
两个人。一条路。永远一起。
光点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
然后,苏晚和黛安娜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缓缓融入那永恒的螺旋轮廓中。在完全消失之前,苏晚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那两个交织的光点。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真切的、终于可以安心的笑容。
再见,瞳瞳。
再见,陆沉渊。
谢谢你们。
螺旋的光芒缓缓暗淡,那两个光点依旧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颗永恒的星辰,在无尽的黑暗中,静静闪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陆沉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触感。
不是意识的触感,而是真实的、物理的触感。
一只小小的、温暖的手,正在轻轻握着他的手。
他猛地“睁开”眼睛——
医疗室。模拟日光。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他躺在螺旋中央,瞳瑟静静地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悠长。那只小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
周围,静、紫星、白沂正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
陆沉渊缓缓坐起身,低头看向女儿。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瞳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
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清澈,那么明亮,如同两颗被点燃的星辰。她看着他,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完整的、真切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爸爸。”她唤道,声音清晰而平静。
陆沉渊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无声地滑落。
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窗外的模拟日光,温柔地洒落在他们身上。
“原点”的威胁,已经永远沉睡。
苏晚和黛安娜,终于可以安息。
而他和她,终于可以——真正地、永远地,在一起。
不是以孤独的代价,不是以沉睡的代价。
是以彼此的存在,彼此的光芒,彼此永不分离的爱。
“瞳瞳,”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回家。”
女孩的小手,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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