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未解决异常事件’,档案封存。”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陆沉渊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不甘,“但监控等级维持不变。那个人说的‘准备好’……我们会密切关注。”
他的目光越过白沂,落在陆沉渊——和他怀里的瞳瑟——身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什么。
门关上后,白沂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看着陆沉渊,欲言又止。
陆沉渊知道他想说什么。调查局走了,但监控不会松。那个圆盘被带走了,但“选择”不会消失。守墓人的话像一道符咒,贴在这个小小的医疗室里,贴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接下来怎么办?”白沂终于问出口。
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向瞳瑟。女孩正安静地翻着绘本,似乎对刚才的对话毫无兴趣。但她的小手,在陆沉渊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画了一个圈,两个点,一道弧线。
两个人。一条路。一个选择。
“等。”陆沉渊说。
等待,成了接下来日子的主旋律。
但陆沉渊的等待,不是被动的、焦虑的、无所事事的。他的等待,是一场无声的、系统性的准备。
他开始利用“特别关联人员”的有限权限,接触更多关于“钥匙”能力发展的非密级研究资料。那些资料大多是学术性的、理论性的,充斥着复杂的神经科学术语和模糊的能量场模型。但陆沉渊不追求完全理解。他只需要记住那些关键的、可能与“仪式”相关的概念:
共鸣强度阈值——触发“锚点”献祭所需的最低能量水平。
相位同步窗口——两个“钥匙”达成完美同步的极限时间范围。
核心稳定性指标——决定“钥匙”能否承受仪式压力的关键参数。
逆熵衰减曲线——献祭过程中意识流失的速度模型。
他将这些概念,用只有自己能理解的暗码,一点一点刻进脑海深处。他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无用。但他知道,当那个时刻来临时,他必须能够听懂紫星传来的每一条信息,能够看懂瞳瑟画出的每一个符号,能够在那唯一的“选择”面前,做出最不坏的决定。
夜晚,当瞳瑟睡熟后,他开始了一项更隐秘的练习。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