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难以察觉的低频振动,仿佛从医疗室地板深处传来,持续了大约五秒钟。不是之前能量扰动时那种强烈的震感,更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在极远处翻身时,通过地层传导过来的细微余波。
紧接着,医疗室内所有联网的显示设备——包括主观测屏、部分仪器指示灯、甚至陆沉渊腕带上那个用于接收公共信息的次级屏幕——同时闪烁了一下,并非断电重启的那种黑屏闪烁,而是屏幕内容瞬间被替换成了一片快速滚动的、由无数复杂几何符号和流光线条构成的抽象图案,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随即恢复正常。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若非陆沉渊一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几乎会以为是幻觉或设备故障。
但这不是故障。因为就在图案闪烁消失的瞬间,陆沉渊感觉到怀中的瞳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仿佛被强烈的、无形的信息流瞬间冲刷而过的生理性反应。她的小手猛地抓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倒映出残留的、仿佛还在视网膜上燃烧的奇异光影。
“瞳瞳?!”陆沉渊立刻抱紧她,急切地检查她的状态。
瞳瑟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小脸上血色褪去,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刚从一场极度耗费心神的冲击中挣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划出的轨迹……竟与刚才屏幕上那惊鸿一瞥的流光图案,有几分扭曲的相似!
她感知到了!而且不仅仅是“看到”,更是某种层面的“理解”或“承受”了那些符号中蕴含的、远超视觉信息量的东西!
几乎在同一时间,医疗室的通讯面板上,一个从未亮起过的、深紫色的指示灯,突然急促地闪烁起来,并发出一阵柔和但不容忽视的三连音提示。
不是紧急呼叫的刺耳警报,而是一种更正式、更特殊的召唤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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