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者’安全理事会进行最终裁决。”
安全理事会!又是一个陆沉渊未曾听闻、但显然权力更大的机构!
白沂似乎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拳头在身侧紧握,指节发白。他明白,一旦上升到安全理事会层面,医疗官的意见将变得无足轻重。
林专员不再理会白沂,转向帘子方向,提高了声音,确保陆沉渊能听清:“陆沉渊先生,基于当前风险评估,在最终裁决下达前,你和瞳瑟女士的活动范围限定在医疗区内。禁止任何未经批准的接触、测试或可能影响其能量场的活动。调查局会定期复查。如有任何异常,必须立即通过白沂医疗官或直接按下医疗室紧急呼叫按钮报告。明白吗?”
陆沉渊从帘子后走出,抱着瞳瑟,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暗流。“明白。为了瞳瑟的安全,我们会遵守规定。”他刻意强调了“为了瞳瑟的安全”,将对方的管控意图重新拉回到“保护”的框架内,同时暗示自己只是配合,而非屈服。
林专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打算。他没有再说什么,对同伴点了点头。另一名专员快速整理好所有数据,两人便如同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深蓝色的制服很快消失在门外走廊中。
医疗室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里,却仿佛凝固了一层更厚、更沉重的无形之墙。
白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肩膀微微垮下,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白沂医生,”陆沉渊走上前,声音低沉,“谢谢你。”
白沂缓缓转过身,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他看着陆沉渊,又看了看他怀中依旧不安的瞳瑟,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不用谢我。我没能阻止他们,只是……拖延了一下时间。”他的声音沙哑,“安全理事会……一旦他们介入,事情就很难由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和陆沉渊)掌控了。‘静滞单元’……那不是什么好地方。黛安娜博士当年极力反对建立那种纯粹功能性的隔离设施,认为那是对‘钥匙’个体尊严和潜力的扼杀。但后来……‘方舟’的压力越来越大,安全派占了上风。”
他走到观测屏前,看着上面那些刚刚被调查局仔细审查过的数据曲线,眼神茫然。“他们只看到了风险,看到了不可控的变量,看到了可能威胁系统的‘漏洞’。他们不会在意这个变量本身,是一个刚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正在努力适应全新世界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