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测波形,有高度吻合之处。”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离着陆沉渊试图掩饰的表层。她不仅看穿了“自发性”的托辞,甚至直接指向了“秩序场介入”的可能性!
陆沉渊的后背瞬间绷紧,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面部肌肉的放松,眼神里适当地混合着困惑和对女儿状况的担忧。“秩序场介入?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有外力影响了她?还是说,她的能力自己产生了某种……‘秩序化’的变化?”
他将问题抛回,同时试图将焦点引向瞳瑟自身能力的不可预测性。
紫星凝视着他,那双仿佛蕴藏星光的眼眸深处,数据流般的光芒再次快速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分析他的微表情和生理参数。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她没有直接否定,“但根据现有数据模型推算,纯粹自发性产生如此标准‘秩序化’稳定结构的概率,低于0.03%。而如果是外部介入……”
她的目光扫过医疗室四周,最后落回陆沉渊身上。“这个区域的环境屏蔽等级是B+,理论上可以隔绝绝大多数已知的场干扰源。能够在如此屏蔽下,进行如此精准、微弱且特化的‘介入’……需要介入者本身具备对‘秩序场’理论的深刻理解,对瞳瑟个体场结构的实时精确感知,以及……在极近距离内进行操作的条件。”
她没有明说,但每一个条件,都像箭头一样指向陆沉渊。理解理论(他接触过“档案馆”)、精确感知(他与瞳瑟的紧密联系和之前的“感觉投射”)、近距离操作(他一直在这里)。
陆沉渊感到压力如同实质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紫星的逻辑严密,几乎无懈可击。他不能直接否认,否则会显得心虚。但他也不能承认,那将暴露一切。
他必须在对方的思维迷宫中,找到一条岔路。
“如果……如果有这种可能,”陆沉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被迫面对某种不愿相信之事的语调,“您认为,会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他反客为主,将“是否发生”的问题,巧妙地转化为“是谁所为”和“目的为何”的探讨。这既避开了直接回答自己是否知情,又将紫星的注意力引向了猜测幕后黑手,同时也暗示了自己同样对此感到困惑和担忧。
紫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沉睡的瞳瑟,又看了看墙角、天花板,仿佛在评估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守望者’内部,对‘钥匙’的研究方向和处置方式,并非铁板一块。”她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