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稳定的“秩序感”,如同投入清水中的一滴特殊墨汁,虽然稀释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其“存在”本身,改变了整个“溶液”的某种性质。这或许就是“稳定通道”建立的微弱痕迹?
就在这时,气密门滑开,白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维护日志。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先扫向主控台。
陆沉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脸上尽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白沂看着屏幕,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调出了刚才那十五秒的详细数据回溯。
陆沉渊的呼吸几乎停滞。
白沂仔细地看着那短暂而剧烈的能量波动曲线,看着那昙花一现的暗金色尖峰,看着所有参数的剧烈变化和快速恢复。他的表情从专注,到疑惑,再到陷入沉思。
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抬起头,看向陆沉渊,又看了看沉睡的瞳瑟。
“刚才……发生了什么?”白沂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锐利。
“她……好像突然抽动了一下,呼吸也急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陆沉渊用略带困惑和担忧的语气说道,“是又做梦了吗?”
白沂没有立刻回答,他又看了看数据,尤其是能量场剧烈波动时,瞳瑟的生命体征(心率、血压)却基本保持稳定的异常现象。
“一次短暂但强烈的、孤立的‘场爆发’。”白沂最终说道,语气带着科学家的严谨,“与之前引发全身性紊乱的‘回响’事件不同,这次爆发非常集中,仅限于左脑特定区域,且没有明显的‘内源性记忆碎片’释放特征。更像是……某个深度休眠的‘场结构节点’,因为未知原因(可能是自发性神经活动起伏)发生了短暂的‘过载放电’。”
他的分析,竟然与实际情况有几分相似,只是将其归结为生理性原因。
“这会有危险吗?”陆沉渊适时地表现出关切。
“目前看,爆发已经自我平息,没有引发连锁反应,生命体征无碍。”白沂摇摇头,“但这种孤立的、高强度的局部场爆发,本身也说明她某些神经-场耦合节点异常脆弱。我会调整监测重点,加强对这类局部突发事件的预警。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陆沉渊:“在她状态如此不稳定的时期,任何外界的、哪怕是极其微弱的情绪或意念扰动,都可能成为不可预测的变量。请继续保持绝对的情绪平稳。”
最后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但又像是例行提醒。
陆沉渊郑重地点了点头。
白沂不再多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