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守墓人”的信息和之前的观察,这种“窗口”通常与瞳瑟自身场结构的微小活跃周期,以及外界环境的特定“场背景”有关。可能是她无意识感知到某种微弱的环境频率(如通风系统的特定谐波),也可能是她自身修复进程导致的短暂“场压”变化。窗口期极短,稍纵即逝。
陆沉渊将全部感官都调动起来,如同最灵敏的雷达。他不只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更试图用自己那经过刻意锻炼的、对女儿生物场极其细微变化的直觉去“感受”。他留意着瞳瑟每一次呼吸的深浅变化,指尖每一次无意识的微颤,甚至眼皮下眼球转动的速度和方向。
时间在高度紧绷的等待中流逝。一天过去,医疗室内除了例行检查,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瞳瑟依旧处于低活性的“待机”状态,偶尔在睡梦中呢喃几个模糊的音节,但再未出现刻痕符号。
陆沉渊没有焦躁。猎手的耐心是他的本能。
第二天下午,白沂进行了一次时间较长的系统维护,离开医疗室超过四十分钟。这是个相对“宽松”的时段。
就在白沂离开后大约二十分钟,陆沉渊正在给瞳瑟润湿嘴唇时,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耳廓。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嗡”。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类似低频振动引起的酥麻感,从他指尖与她皮肤接触的位置传来,转瞬即逝。
几乎是同时,一直平稳的监测屏幕上,代表瞳瑟整体能量场活性的那条几乎成直线的曲线,出现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持续时间不到0.5秒的微小凸起,幅度大概只有0.3%,随即恢复平坦。
而闭着眼的瞳瑟,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做了一个类似“拨弦”的动作,与她之前感知稳定舱余韵时的动作如出一辙,但更加微弱。
窗口!一个极其微弱、但典型的“自发性场活跃”窗口!
陆沉渊的心脏猛地收紧,但大脑却进入了冰晶般的冷静状态。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迅速确认:白沂未归,系统处于常规监护模式,监控探头角度未变。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让所有的肌肉和精神放松下来,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然后,他开始在脑海中,按照“守墓人”的参数蓝图,构建那个极其复杂的“意念扰动场”。
频率锁定——左颞叶区域,那个曾被“微调”过的锚点及其关联的“符号记忆节点”。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