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之前的监控主要关注整体场和生命体征,这次需要采集一些皮层活动与局部场微扰动的同步数据,以便更准确地评估她神经功能的恢复情况和潜在风险点。”白沂解释道,开始操作那台带有柔性感应头环的设备。
陆沉渊注意到,这台设备的感应头环在贴近瞳瑟头皮时,发出的扫描光束比常规医疗仪器更加凝练,颜色也偏近幽蓝色。而且,白沂操作时,目光似乎更多停留在设备侧面的一个小型独立屏幕上,而非与主控台相连的主显示屏。
一个细微的念头闪过——这台设备,或许不仅仅是用于医疗监测?
就在白沂调整头环位置,准备启动深度扫描模式时,一直安静躺着的瞳瑟,身体突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痛苦悸动,而是一种仿佛被冰冷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的、本能的瑟缩。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骤然闪过一丝清晰的、近乎惊惧的光芒!她的目光没有看向白沂,也没有看向那台设备,而是直直地、穿透般地投向了……医疗室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那里只有光滑的金属板和嵌入式的通风口。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开始起伏,小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瞳瑟?”白沂立刻停下了动作,皱眉看向监测数据。主屏幕上,瞳瑟的心率和呼吸曲线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但能量场活性依旧死寂。
陆沉渊的心猛地提起,他顺着瞳瑟的目光看向那个角落,除了通风口,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立刻联想到了“守墓人”的警告——“小心‘白噪音’”,以及“噪音源可能在内”。难道,这台新设备发出的扫描场,或者白沂此刻的“意图”,对处于敏感“待机”状态的瞳瑟而言,构成了某种难以忍受的“噪音”或威胁?
“扫描暂停。”白沂当机立断,关闭了设备。那幽蓝色的扫描光束消失。
几乎在光束消失的同时,瞳瑟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急促的呼吸也缓缓平复下来。她眼中的惊惧迅速消退,重新变回那种空洞的平静,仿佛刚才的剧烈反应从未发生过。她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耗尽了刚才瞬间爆发的一点点精力。
白沂紧紧盯着瞳瑟,又看了看手中设备的读数,眉头锁得更紧。“她对特定频率和强度的神经场扫描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但能量场层面毫无波澜……这很不寻常。通常‘钥匙’个体对场刺激的反应是同步的。”
他看向陆沉渊,目光锐利:“这种纯粹的、生物神经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