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疗室内部及外部走廊的简化平面图,以及几个高亮的时间点和能量读数标记。
“根据系统记录,在瞳瑟出现异常前大约三十秒,医疗室内的环境背景场读数,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不符合常规通风或设备运行规律的‘低频谐波扰动’。这个扰动源,初步分析,似乎并非来自医疗设备或外部环境,其频谱特征……”白沂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陆沉渊,“与人体在高度专注或强烈意念活动时,可能产生的、极其微弱的生物场‘聚焦’效应,有某种程度的相似性。”
他指向平面图上代表陆沉渊当时所坐位置的标记:“扰动中心,大致对应你的位置。”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白沂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透过护目镜,仿佛要剖析陆沉渊的每一丝反应。“我并非指控什么,陆先生。但按照安全协议,任何可能与‘钥匙’个体异常事件相关的、非标准的环境因素,都需要彻底调查和排除。你能解释一下,在那个时间段,你在做什么吗?是否……在进行某种可能影响环境场或自身生物场的特殊活动?比如,深度冥想,或者,其他形式的……意念集中?”
陆沉渊的心脏在胸腔中沉稳地跳动着,但大脑已经进入了高速运转的危机处理模式。白沂的怀疑有理有据,直接指向了他试图隐藏的核心行为。否认?对方有数据支撑。承认意念活动?那如何解释其目的?难道要说自己在尝试“治疗”?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浮现。他不能完全否认,但可以给出一个部分真实、且符合逻辑、又能转移焦点的解释。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转化为一丝沉重和坦诚。“高度专注的意念活动……是的。”他缓缓点头,目光迎向白沂,“我当时……正在回忆。”
“回忆?”
“回忆一些可能与此相关的片段。”陆沉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刻意的痛苦与挣扎,“瞳瑟突然痛苦时,传递给我一些……模糊的感觉。冰冷、粘腻、巨大的倒悬空间……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那个背影……我很确定,是苏晚。”
他观察到白沂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这些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但非常清晰。我被震惊了,不由自主地、拼命地去回想和试图理解这些碎片。”陆沉渊继续说道,语气真切,“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专注,我想弄清楚,瞳瑟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说,她痛苦的原因,是否与苏晚有关,与她失踪前可能经历的事情有关……也许,就是这种极度的焦虑和回忆的专注,导致了你探测到的生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