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瞳瑟)存在潜在的重要关联。按照规程,在某些情况下,‘知识管理者’需要与申请人进行直接的面谈评估,以判断调用档案的必要性、风险以及……申请人是否具备正确理解和处理相关信息的心智能力。”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不带任何个人情感色彩,就像在陈述一条数学定理。
“我明白了。”陆沉渊点点头,示意她继续。他意识到,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面试”。他的表现,将直接决定能否获得通往“档案馆”的钥匙。
紫星没有走向控制台或椅子,她就站在原地,身体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却又无懈可击。“首先,请简述你申请调阅‘星尘’档案的核心理由,以及你如何将其中信息应用于瞳瑟的当前治疗。”
陆沉渊早已准备好。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自己之前准备的分析图表和频谱片段,向紫星清晰、简洁地阐述了他在瞳瑟数据中发现的、与“星尘”病例摘要描述类似的微弱“协同迹象”,并强调这种迹象可能暗示着瞳瑟自身场对“秩序引导”存在潜在亲和性。他提出,参考“星尘”的完整治疗记录和“织梦人”的原始参数与思路,有助于制定更具个性化、可能更温和有效的引导修复方案,尤其是在经历了外部干扰冲击后,优化治疗策略显得尤为重要。
他的陈述逻辑严谨,数据支撑明确,始终围绕医疗优化和瞳瑟福祉展开,没有触及任何敏感理论或“守墓人”的推测。
紫星安静地听着,浅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在记录和分析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点。直到陆沉渊说完,她才微微颔首。
“逻辑链条基本清晰。观察到的数据异常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且与申请调阅目标存在合理的参考关联。”她的评价客观而肯定,但随即话锋一转,“然而,SP-K-07档案,特别是其中包含的黛安娜·沃克博士的手稿批注,涉及‘秩序共鸣’理论的早期探索,以及一些……未被广泛验证、甚至存在争议的假设。这些内容的理解和诠释需要相当的专业背景和审慎态度。滥用或误读,可能对治疗产生反效果,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风险。”
她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陆沉渊更近了一些。一股极淡的、类似冷冽星尘又夹杂着古老书卷的气息隐隐传来。
“陆沉渊先生,你并非‘守望者’培养的科研或医疗人员。你的背景是犯罪侧写与行动。你如何保证,你能准确理解那些高度专业甚至晦涩的理论内容?你又如何确保,你在应用这些信息时,不会让个人情感——比如对瞳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