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快速更换弹夹(最后一个)。心脏狂跳,大脑却异常冰冷清晰。三对一,对方有备而来,装备精良,地形开阔对他们有利。自己只有一把快打空的冲锋枪和一把军刀,还带着伤,最重要的是必须保护毫无自保能力的瞳瑟。
绝境。
“陆沉渊,放弃抵抗!”那个命令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跑不掉了。交出孩子,或许‘灰隼先生’会考虑留你一条命,让你亲眼看着‘钥匙’发挥她真正的价值。”
果然是灰隼的人!他一直在追踪!而且目标明确就是瞳瑟!
“做梦!”陆沉渊低吼回应,同时迅速观察四周。这里距离观测点石屋不远,或许可以利用那里的复杂地势?
“冥顽不灵。”那个声音冷下来,“A组,绕左;B组,跟我正面压制。注意,目标男性可击杀,‘钥匙’必须活捉,尽量无损!”
脚步声在积雪上分散开来。
陆沉渊知道不能再等。他猛地从岩石后探身,朝着记忆中人影晃动的方向又是一个短点射,然后不等对方还击,立刻弯腰朝着观测点石屋的方向冲去!他必须引开敌人,给瞳瑟创造机会,哪怕只有一丝!
“他想跑!追!”命令声喝道。
子弹追着陆沉渊的脚步扫来,打得雪地噗噗作响,碎石乱飞。他zigzag奔跑,利用起伏的地形和零星岩石遮挡,拼命拉近距离。左腿突然一麻,一颗子弹擦过小腿外侧,带起一蓬血花和火辣辣的疼痛。他踉跄了一下,咬牙稳住,继续前冲。
三十米,二十米……石屋残墙就在眼前!
“拦住他!别让他进屋子!”敌人也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火力更加密集。
陆沉渊一个鱼跃前扑,重重摔在石屋残墙后的积雪里,几乎同时,几发子弹打在刚才他身后的石墙上,火星四溅。
他喘着粗气,缩在墙后,检查伤口。小腿外侧被犁出一道血槽,流血不少,但没伤到筋骨。肩膀的伤口也完全崩开了,半边身子都被血浸湿。寒冷和失血让他开始感到眩晕。
外面,敌人的脚步声在谨慎靠近,形成合围。
完了吗?真的要死在这里?瞳瑟……
不!他猛地摇头,将绝望甩开。目光落在石屋中央那个圆形图案和黑色石头上。想起刚才那恐怖的“回响”,想起苏晚在裂隙前的身影,想起瞳瑟惊恐的小脸。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苏晚留下的银色信标发射器!那个“蜂鸣器”的姊妹装置,能发出定向求救信号,但也会暴露自己。
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