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室内,淡蓝色的荧光如同凝固的月光,柔和地浸润着每一寸空间。银箔上的暗金色纹路停止了流动,定格在那句由光丝构成的指引之后,静静地躺在淡蓝色晶体旁,两者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而稳定的能量共振。这股共振带来的清冽安抚感,让连日奔逃的紧张与疲惫都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陆沉渊单膝跪在银箔前,目光在女儿宁静的侧脸和那行发光的字迹间来回移动。“认知自我之痛,方可触及伤痕之源。观测点坐标已同步。能量充足时可激活定向引导。”
“认知自我之痛”……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精神层面的要求,指向瞳瑟,也指向他自己。“能量充足”显然指的是瞳瑟作为“钥匙”的特殊共鸣能力。可是,瞳瑟的状态……强行唤醒或刺激她那受损且不稳定的能力,会带来什么后果?矿坑里的痛苦反噬、陵园“蜂鸣器”的冲击、还有这地下无处不在的“痛苦低语”侵扰,都让她的精神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弦。
然而,没有选择。困在这个地下迷宫里是绝路。观测点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也可能是通往更核心秘密的入口。苏晚留下了这条路径,必然有其深意。
“瞳瞳,”陆沉渊轻声开口,将女孩从背后解下,抱到身前,让她面对那散发着荧光的银箔和晶体,“看着这个,能感觉到什么吗?除了舒服之外。”
瞳瑟依偎在他怀里,深紫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银箔上定格的纹路和那句光字。她的表情有些困惑,小手指了指银箔:“妈妈的字……在发光。下面的蓝石头……暖暖的,像……像冬天晒太阳。”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捕捉更细微的感觉,“它们……好像在说话?但是声音很小很小,像……像蝴蝶扇翅膀。”
“它们说什么?”陆沉渊追问。
“听不清……”瞳瑟摇摇头,但紧接着,她的小眉头微微蹙起,“但是……看着它们,我心里……好像有点难过。不是害怕的难过,是……是像看到小鸟摔坏了翅膀那种难过。还有……有一点点疼,但不是很疼,是……是这里。”她的小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那是属于瞳瑟自身的“痛”?还是银箔和晶体在引导她触及某种内在的共鸣?
“瞳瞳,试着……不要抗拒那种感觉。看看它想告诉你什么,好吗?”陆沉渊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鼓励,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否明智,但这是苏晚留下的指引。
瞳瑟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银箔,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小脸微微绷紧,努力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