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观测和记录为目的?但他们能追踪到矿坑和陵园的异常,技术能力显然不容小觑。
“我怎么相信你们?”陆沉渊沉声问,同时快速思考着。对方没有强攻,似乎真的想“谈”。这或许是一个获取信息、甚至寻求短暂合作的机会,但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
“我们无法提供让你立刻信任的证明,陆先生。信任在这样的局面下本身就是奢侈品。”外面的声音很坦诚,“但我可以告诉你几件事:第一,苏晚女士在失踪前,曾与我们有过一次极其短暂的、非正式的接触,她暗示过‘织梦人’理论的价值和‘关闭’路径的可能性,但我们未能建立稳固联系。第二,灰隼,或者说他背后代表的‘黑石国际’残余势力和某些境外研究机构的联合体,对‘钥匙’的兴趣绝非单纯的学术观察或正义感,他们有着更现实的、可能危及‘钥匙’本身的实验目的。第三,‘夜莺’……他的立场比你以为的更复杂,他提供的信息需要交叉验证,尤其是关于‘牧羊人’动态和‘原点’的部分。”
对方一口气抛出了关于苏晚、灰隼、“夜莺”的信息,每一条都直指核心,且与陆沉渊已有的认知和猜测部分吻合,甚至提供了新的角度。这增加了他们话语的可信度,但也让陆沉渊更加警惕——对方知道得太多了!
“你们想谈什么?”陆沉渊没有立刻表态,继续追问。
“合作,或者说,有限的信息交换与互助。”外面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关于附近区域‘基金会’及灰隼势力搜索网的情报,一个相对安全的短期藏身点坐标,以及……关于如何初步解读苏晚女士可能留下的数据载体的技术建议。作为交换,我们希望了解你们在07号‘旧伤’矿坑内的具体遭遇,尤其是关于那块‘核心奇石’的反应,以及……你对瞳瑟小姐目前状态的观察。这有助于我们完善对‘旧伤’能量模式与‘钥匙’互动模型的分析。”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情报和研究数据。尤其是关于瞳瑟和矿坑奇石互动的第一手资料。这确实符合“记录者”这个称呼的定位。但陆沉渊绝不可能将瞳瑟的具体情况,尤其是她可能“读懂”银箔信息这种细节轻易告知。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提供的藏身点不是另一个陷阱?又或者,你们不会在得到情报后反手把我们卖给‘基金会’?”陆沉渊语气冰冷。
“因为我们与‘基金会’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外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基金会’追求的是‘开启’和‘控制’,这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灾难性后果,也会毁掉所有有价值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