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似乎是一体的。他伸手握住花瓶上端,试着左右旋转。纹丝不动。又试着向上拔,也没有反应。
他回想苏晚信中的话:“左侧花瓶底座”。
他俯下身,仔细查看花瓶与下方石质基座的连接处。基座大约一尺见方,表面粗糙,布满了风化的痕迹。在基座靠近花瓶的一侧,贴近地面的地方,陆沉渊的手指触摸到了一处极其轻微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凹陷。
他拨开积雪,露出那个凹陷。那是一个很浅的、硬币大小的凹坑,边缘光滑,不像是自然风化。他将指尖探入凹坑,用力向下一按!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从基座内部传来!紧接着,花瓶基座靠近墓碑的那一侧,一块约巴掌大小、两指厚的石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仅能容一只手探入的洞口!
找到了!
陆沉渊心中一喜,但没有立刻伸手进去。他侧耳倾听,洞口内没有异常声响。他又从旁边折了一根枯枝,伸进洞口试探性地搅动了几下,碰到了硬物。他小心翼翼地用枯枝将里面的东西拨弄出来。
那是一个用厚实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体,大约有字典大小,两三厘米厚。包裹外面还用胶带缠了几圈。除此之外,洞里没有别的东西。
他迅速拿起包裹,将滑开的石板推回原位,恢复原状,并用积雪重新掩盖了痕迹。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回到瞳瑟身边,将包裹塞进军大衣内袋,低声说:“拿到了,我们走。”
然而,就在他准备抱起瞳瑟的瞬间,一种强烈的、近乎直觉的危机感猛地攫住了他!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抱着瞳瑟向旁边一滚!
“咻——!”
一道锐物破空的尖啸声,几乎是贴着他的耳畔掠过!“夺”的一声闷响,钉在了他们刚才藏身的墓碑上!
那是一支黑色的、带有尾翼的合金弩箭!箭头深深没入坚硬的石碑,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有埋伏!
陆沉渊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抱着瞳瑟,连滚带爬地躲到另一座更厚的墓碑后面,目光锐利地扫向弩箭射来的方向——陵园入口附近那片密集的松林!
那里,一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几乎与雪景融为一体的身影,正从一棵松树后闪出,手中的弩机再次抬起,瞄准了他们藏身的方向!不止一个!另一个方向,靠近陵园围墙的阴影里,也出现了同样伪装的人影,手中拿着的似乎是手枪!
不是“收割者”那种制式装备和作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