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缓解她的痛苦。同时,我们需要获取更多关于‘基金会’近期动向、特别是针对你们搜索力量部署的情报,以及……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关于‘溯光石’或类似替代品的线索。”
“你打算怎么做?”陆沉渊问。
灰隼看了一眼沉睡的瞳瑟,又看了看陆沉渊:“我需要离开这里一两天,去附近的城市,用安全的渠道获取一些补给、情报,并尝试联系一个可能知道‘溯光石’其他下落的人。你和孩子留在这里。这里的安防系统是独立的,有自循环的空气、水和能源,足够支撑两周。只要你们不主动对外联系或出去,这里就是相对安全的。”
他要离开?把自己和瞳瑟单独留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堡垒?
陆沉渊的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他不信任灰隼,更不信任将自己和女儿的性命完全托付给一个陌生人的“安全系统”。
“我们不能一起行动?”陆沉渊问。
“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而且她需要静养,不适合移动。”灰隼的语气不容商量,“我会给你留下通讯器,只能与我单向联系。记住,除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系我。食物、水、药品都在这里。看好她,记录她的任何异常表现。”
他说着,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递给陆沉渊。“紧急信标。按下它,我会收到最高优先级警报。但除非生死关头,不要用。”
陆沉渊接过冰冷的信标,握在掌心。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晚四十八小时。”灰隼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将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插进腿侧的枪套,又往背包里装了一些电子设备和工具,“如果超过七十二小时我没回来,也没联系你……你就自己想办法。车库里有车钥匙和备用身份文件。但记住,一旦离开这里,你们暴露的风险会急剧增加。”
他收拾妥当,最后看了一眼设备间里仍在运行的监测仪器,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瞳瑟,那目光复杂难明。
“照顾好她。”他对陆沉渊说,然后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密码、虹膜、掌纹验证通过,门无声滑开,灰隼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门再次关闭,将陆沉渊和瞳瑟彻底留在了这个寂静、明亮、却令人感到无比压抑和孤立的地下空间里。
陆沉渊走到门边,尝试了一下。门从内部无法打开,控制面板需要灰隼的权限。
他们被“保护”了起来,也被“囚禁”了。
他走回瞳瑟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