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脑中飞快闪过蓝色笔记本里的信息。K.S.的签名日期?1999年7月21日?他输入“0721”。
【错误。剩余尝试次数:1。】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只剩下一次机会。错误会触发什么?警报?锁死?还是更糟糕的东西?
他强迫自己冷静。密码一定与这个设施,与“收藏家”,与K.S.或者苏晓梅姐妹密切相关。1994年是关键年份。是福利院火灾,也是K.S.研究中断的年份。
还有什么重要的数字?
突然,他想起笔记本里的一句话:【对象S的妹妹(代号S-2,后更名为苏晚)出生。】
苏晚的出生年份?如果她是苏晓梅的妹妹,年龄差大概是五岁?苏晓梅在1994年大约是十岁,那么苏晚可能出生在1989年左右?
不对,时间对不上。笔记是从1989年开始的,那时苏晓梅已经五六岁。
等等……“S-2”。
“S”是苏晓梅。“2”是编号。那么,有没有可能,“S-2”不仅仅是代号,也暗示了某种顺序或关联?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他抬起手指,在面板上输入了最后四个数字:
“0002”。
【密码验证通过。】
气闸舱内部传来一阵压缩气体释放的嘶嘶声。紧接着,中央的红色转轮自动开始逆时针旋转。
“咔、咔、咔……”沉重的机械锁舌逐一收回。
“嗤——”舱门边缘的密封圈泄压,门缓缓向内侧打开一道缝隙。
一股比通道内更加冰冷、更加干燥、混合着强烈消毒水和某种奇特甜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沉渊侧身,从缓缓扩大的门缝中挤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
气闸舱内部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过渡舱,墙壁和地板都是光洁的白色金属材质,顶部是柔和的、无影的白色冷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无菌手术室般明亮刺眼。
过渡舱对面,是另一扇更加厚重、带有观察窗的银色金属门。门上用黑色字体标着:【第七区·核心观测站-主控室】。
而此刻,过渡舱内并非空无一人。
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主控室门前。
那人穿着白色的、类似科研人员的长袍,身材高瘦,头发是夹杂着银丝的浅棕色,梳理得一丝不苟。他微微仰头,似乎正在透过观察窗看着主控室内的景象,姿态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