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间做到的。
除非……她“看到”了朵朵恐惧的源头,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感觉”到了安全?
陆沉渊想起“收藏家”短信里的词:“共鸣”。
还有苏晚字条上的:“钥匙”。
他缓缓看向瞳瞳。女孩已经垂下眼帘,低头玩着兔子玩偶的左耳——那只藏着窃听器的耳朵。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但陆沉渊知道,不是。
这片看似平静的湖水下,隐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深度,和可能致命的漩涡。
沈红梅也看着瞳瞳,眼神从震惊变为一种深沉的忧虑。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上前,给朵朵重新盖好被子,柔声安抚。
窗外,天色依然沉黑。
陆沉渊口袋里的手机,又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看。
他只是看着瞳瞳,看着这个被苏晚称为“钥匙”、被“收藏家”视为“有趣”的三岁女孩。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他抱在怀里的,不仅仅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更是一把可能打开地狱之门的,
真正的,
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