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性子独,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以后怕是要吃亏。没想到,你一闷就闷了这么多年,干着那么危险的活儿,也不跟家里……不,也不跟沈姨说一声。”
陆沉渊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母亲去世时,他刚通过选拔,即将进入侧写师培训。那是他选择的道路,一条远离寻常温暖、主动走向人性暗面的路。他从未后悔,但此刻,在这间充满旧日气息的客厅里,听着沈姨的话,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沉重的疲惫。
“沈姨,”他开口,声音干涩,“有些事,知道了没好处。”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好处坏处的,早看淡了。”沈红梅摆摆手,打开了那本旧相册,“我叫你过来,不只是因为没地方去。你看看这个。”
她翻到相册中间,指着其中一张泛黄的集体照。照片背景是一所老式小学的操场,一群戴着红领巾的孩子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沈红梅的手指,点在了第一排最左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容有些腼腆的女孩脸上。
“认得吗?”沈红梅问。
陆沉渊仔细看去。女孩的眉眼……有种模糊的熟悉感。他摇摇头。
“她叫苏晓梅。”沈红梅缓缓说,“我教书第一年带的学生。很聪明,但性格内向,家里情况复杂。她有个姐姐,比她大五岁,很早就离家出走了,据说……走了歪路。”
苏晓梅。苏晚。
“您是怀疑……”陆沉渊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不确定。”沈红梅合上相册,眼神锐利起来,“但前几天,我整理旧物,翻出了这个。”她从相册后面抽出一张对折的、边缘毛糙的纸条,递给陆沉渊。
纸条上是稚嫩的、用铅笔写的字迹:
**【沈老师,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请不要找我。姐姐说,要带我去一个没有打骂的地方。她说那里有星星。】
落款是:晓梅。
日期是……二十五年前。
“星星。”陆沉渊低声重复。通风口的星星标记。“收藏家”的短信里提到的“星星歌”。朵朵哼唱的“迷路的孩子要回家”。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
“这孩子,”沈红梅看向客房方向,“朵朵,她是不是也……”
陆沉渊点了点头。“她被关在一个有星星标记的地方。”
沈红梅倒吸一口凉气,手捂住了嘴,眼睛里瞬间涌上泪光,又强行压了下去。“造孽啊……这么多年了,难道……”
她的话没说完,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沉渊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