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难以更改。”

“那老二的面相……为何会变？”

话问出口，连朱棣自己都觉得心头一凛。

难道……真跟那“白胡子老头托梦”有关？老二的命格，因此改了？

姚广孝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纷乱思绪压下去，他迎着朱棣探究的目光，声音低沉而坚定：

“陛下，无论因由如何，如今储君之位已定，天下归心，朝野拥戴。”

“此乃国本，关乎社稷安稳……绝不可再起波澜，轻动妄念啊！”

朱棣听完，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明。

姚广孝是太孙朱瞻基的授业先生，就算不算铁杆太子党，心也是偏向老大、偏向太孙的。

这个道理，朱棣懂。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真相”：自己这个偏疼的、有“类己”之风的儿子，竟然身负“开疆雄主”之相！

你让他如何能轻易放下？如何能就此不计较？

开疆雄主！

何谓“开疆”？开拓万里疆土，扬威域外，立不世之功！

何谓“雄主”？文能治世安民，武能定鼎乾坤，方为一代雄主！

那“太平天子”呢？守成之主，治国安邦，使百姓安居乐业。

两相比较……朱棣那颗沉寂了许久、属于马上帝王的心，难以抑制地，怦然跳动了几下。

相比于守成的“太平天子”，他骨子里，似乎更偏爱那锐意进取的“开疆雄主”。

因为，他朱棣自己，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