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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文?!”
“汉王,这……这未免太低了!”
“如今市面上的粗盐都要百文一斤,这等仙品盐只卖五十文?朝廷岂有利润可言?”
夏元吉连连摇头,转向朱棣:“陛下,此价万万不可!不仅无利,还会冲击其他盐市,引发乱子!”
朱棣也皱起眉,看着朱高煦:“老二,定价之事,还是听户部的吧。你莫要胡闹。”
朱高煦“啧”了一声,懒得绕弯子了。
“老夏头,我就问你一句——”
“连盐山里有毒的矿盐,我都能变成新盐。那现在盐厂里那些粗盐,为什么不能变?”
话音落地,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他。
对啊……毒盐都能提纯,粗盐为什么不行?
汉王连毒素都能去掉,粗盐里那点苦味涩味,算什么?
夏元吉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殿下的意思是……”
“不管海盐、井盐、矿盐——只要按我的法子稍微改改工序,全都能变成差不多的新盐。”
朱高煦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所以我才把工艺交给你们。我要工部户部联手,去全国各地的盐厂,改设备,传技术,全力生产新盐。”
“我要以后的大明,再也没有‘粗盐’这两个字。”
“我要所有百姓,吃的都是这种盐。”
暖阁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众人望着他,仿佛看见他身后有光。
原来……汉王要的不是高价牟利。
他要的,是让天下人,都吃上得起的好盐。
朱高炽激动得声音发紧:“老二,这……真能做到?”
“有什么不能?毒盐都行,粗盐更容易。工序简单得多。”
“……”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现在国库里堆积如山的粗盐,全都能变成新盐?
还有那些尚未开采的盐矿……
大明的盐产量,会达到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盐税又会涨到何种地步?
不敢想。
朱高煦继续道:“旧的开中法,早年确实有用,巩固了边防。”
“但现在,它已经烂透了。盐税的巨额亏空,就是证明。”
“等新盐储备足够,就推行新盐法。把卖盐的活儿,交给那些商人去做,朝廷只管监督、收税。”
“到时候,天下最大的盐商,姓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