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拼杀出来的悍卒,为我大明流过血、立过功。”
“比你们这些米虫蛀虫——强出百倍。”
朱高煦语气陡然转冷:
“本王不想听见、也不想看见,有人敢违背甚至羞辱教官。”
“否则——”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倒霉的不止是你,还有你全家。”
“都听清楚了吗?!”
怒喝声在寒风中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训个练……还牵连家人?
就算你是监国汉王,这也太霸道了吧?
朱瞻基看着那群教官,苦笑摇头。
这阵仗……别说羞辱了,随便挨一拳估计都得躺半个月。
朱高煦啊朱高煦,你为了整我们,真是下血本了。
台上,朱高煦见没人应声,脸一沉。
“唔……看来是没听清。”
“那本王再念一遍——”
寒风呼啸。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特训条例。
台下的青壮们冻得浑身发抖,腿都快僵了。
可这狗贼丝毫没有放他们去取暖的意思。
直到——
“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朱瞻基赶紧大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声吼:“听清楚了!”
“声音大点!没吃饭吗?!”
“听清楚了!!!”
朱高煦满意点头:
“去,按分配的宿舍,领生活物资。”
人群一哄而散,冲向各自宿舍。
陈昭这些纨绔,从小锦衣玉食,哪吃过这种苦?
可朱高煦是皇上亲儿子……
他们只能把骂声咽回肚子里,顶多在心里咒几句。
---
等人走光,薛禄才走上前,面带忧色:
“王爷,您是不是……太严了?”
“他们都才十五六岁,太孙还在里面……”
朱高煦摇头,目光望向远处:
“老薛,北疆边塞苦不苦?”
薛禄一愣:“苦。”
“那这儿——”朱高煦指了指脚下,“冷得过边塞吗?”
薛禄苦笑。
“王爷,您难不成真想把他们练成战兵?皇上那边……不会答应的。”
幼军是太孙的幼军。
成立初衷,不过是陪太孙“过家家”,让他熟悉兵事。
这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