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朱瞻基,你再敢碰一下蛐蛐,朕打断你的狗腿!”
太子爷:“???”
啥玩意儿?
你亲孙子被人打了,你不但不怪打人的,反而骂被打的?
你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吧?!
朱瞻基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
不爱了呗……
有新欢了呗……
我不再是您最疼的小宝贝了呗……
太子妃也止住哭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鼻涕……说完了?就这一句?”
小鼻涕点点头:“说完了。不过——”
他从锦盒里取出一卷纸:
“皇上还说,让太孙殿下好好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写一篇自省文章。”
自省文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胖胖一把接过纸卷,耐着性子展开,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把纸卷递给床上的朱瞻基,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这混账……这顿打,该挨!”
朱瞻基:“???”
我干啥了?!
我不就斗个蛐蛐吗?!你们至于吗?!
他满腹委屈地接过纸卷,目光落在上面,随即猛地一凝。
纸上记录的,是汉王和皇帝的对话,还有那篇辛辣刺骨的——《促织》。
朱瞻基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往下看。
看着看着,他整个人僵住了。
《促织》里那个皇帝,从小喜欢斗蛐蛐,即位之后立马下令让各地进贡上品蟋蟀,耗费国库银两无数,搞得民不聊生,百姓家破人亡……
这说的……不就是他吗?!
难道二叔是因为这个……才打他的?
大胖胖在一旁叹气: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孩子……你二叔,是为你好啊。”
“你是大明朝日后的皇帝,你的一言一行,影响的可是整个天下。你是想做个圣君……还是做个昏君?”
朱瞻基没吭声,久久沉默。
嘴里反复低喃着那句话: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太子妃接过纸卷看完,脸上顿时一阵燥热。
她这才明白,自己错怪老二了。
“殿下……你说老二也是,教育孩子就好好教育嘛,打人做什么?还下手这么重……”
“